范松急切地问道,他最近手里很紧,茶馆和电子游戏室收入直线下降,而以往他跟罗玉玲手都很松,有一两个钱就花了,所以也没什么积蓄,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不习惯过手上没钱的日子。
“嘿嘿嘿,你别急,当年他那个死老头比他现在还狂,不是一样的被我收拾了。”刘峰很是得意地说道。
“当年魏运生是病死的,你就吹嘛!你会让他得病,打死老子也不信。”范松很是失望,他知道刘峰喜欢吹牛。
“你不信,他是怎么得的病,不就是酒楼烧了被气病噻,告诉你,火是老子放的。”刘峰见范松不相信,迫不及待的说出了埋藏好久的秘密。
“啊……你就编嘛,骗死人不偿命的唆!”范松吃了一惊,但他还是不太相信。
“骗你是你儿子,当年老子遭杨刚那个小杂种打了还不能报复回来,老子脸都没的了,后头才晓得是魏运生这个老狗日的在里面捣鬼,害得我姐和姐夫帮不上忙。当时老子就想去找那个老狗日的拼命,要不是我老姐把我拦到,老子一刀捅死他龟儿子。后头还是我姐说那个老狗日的不就是有个酒楼才这么狂,让我想办法到他的酒楼捣点乱,出口气算了,老子才不会去捣乱,要干,就把他酒楼毁了才爽,老子一把火看他还狂,结果他龟儿子就遭气死了。你说我骗你没有。”
刘峰为了让范松相信,一口气把他这一生最引以为傲的一件事说了出来。
“是不是哦!我只晓得你龟儿把杨刚的女朋友日了,想不到你龟儿还放了把火。”
“你说啥子?不要乱说哈!让别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刘峰虽然口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得意的,他巴不得几个哥们都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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