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统一了认识,房租给刘银富家,房租比往年还少,每月少一百,只要四百。
张大富最后总结道:“村上有的人说我假公……怎么说来着?”
陈丽花赶紧提醒了一句:“假公济私”。
“对,说我假公济私,党什么伐什么来着,算了,就是说我打击报复跟我关系不好的,什么事都一个人说了算,这次,老子让大家看看,老子是不是那样的人!!!……”张大富越说越激动,足足说了近十分钟,解了气,才散会。
散会后,陈丽花例行留了下来,她要作会议记录,这是张大富的要求,每次都把大家的讨论记下来,当然跟他不同意见的少记,而且大家后来都一致了,光看会议记录还觉得这个村是很民主的,每次大家都能做出集体的决定,而不是某一人说了算。
陈丽花听见张大富把大家送走了又返来,还把上二楼的门关上,到二楼把村民阅览室的灯打开,便知道他又用等她走了好锁门的借口留了下来,还假装在二楼看书读报混时间,待会准会悄悄的溜上来,一想到等一下会发生的事,脸不由的开始红了,思绪又回到几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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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陈丽花才高二,父亲在一次车祸中丧身,给本来就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体弱多病的母亲无力承担她和她才上小学四年纪的弟弟陈天国的学业。
陈丽花虽然很想读下去,但家里的实际情况让她责无旁贷的承担起养家糊口的重任,只有辍学去给县上的一家旅社打工,勉强支撑起一家人的生计。
不过,当陈丽花在辛劳之余,常常把高中时的教材拿出来看看,总幻想哪天能重回校园,越想就越觉得上天的不公平,特别是考上大学的同学每次放假回来跟同学集会之后,她总要到父亲的坟前痛哭一场,渐渐的她也对自己的大学梦没了信心,不过随着弟弟上初中后成绩越来越突出,她便把自己的大学梦寄托在弟弟的身上。
陈丽花在弟弟上高一那年,一个街坊给她介绍了对象,就是现在的老公刘银生,她见刘银生家庭条件还算好,刘银生在父母去世后,跟他哥哥刘银富分了家单过,不过他的脑子还算灵活,见县上的蔬菜比外地的要便宜一点,便做起了拉菜到外地买的生意,渐渐的,发展到什么赚钱就贩什么到外地,几年下来,也挣了些钱,修了小楼还有点储蓄,陈丽花见他的条件还不错,家里也没什么负担,就同意了,而刘银生见陈丽花长的漂亮,又读过高中,还是县城里的姑娘,虽然家里条件差点,但就凭前三点也能让他在村里很长面子,就很高兴的天天去找陈丽花,两人倒也比较谈的拢,于是很快两人就谈婚论嫁了,在春节前请人选了个好日子就把婚事办了,那时陈丽花才二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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