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致远眼中欲火此时更加炽烈起来,他二话不说,将脸孔朝着那深邃的乳沟深深埋了下去,他就像头饥饿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蓝馨的胸膛。
但在一时之间却无法找到他想吸吮的奶头。
因此他连忙抬起左手要去解开蓝馨胸罩的暗扣,而这时已然气息紧屏、浑身颤抖的蓝馨,却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一般,她忽然双腿一夹、杏眼圆睁,一边伸手推拒着丁致远的侵袭、一边匆忙地低呼道:“啊……啊……爸……不行……不要……你不能这样……喔……唉……不要……爸……真的……不能再来了……”
但已经淫兴勃发的丁致远怎么可能就此打住?
他完全不理儿媳妇的挣扎与抗议,不但右手忙着想钻进她的性感内裤里、左手也粗鲁地将她的浴袍一把扯落在梳妆椅上,同时更进一步地将他的脑袋往儿媳妇的胸前猛钻。
这么一来,蓝馨因为双腕还套着浴袍的衣袖,在根本难以伸展双手来抵抗的状况下,她衷心想保护住的奶头,终究还是被丁致远那狡猾的舌头,像蛇一般地滑入她的罩杯内,急促而灵活地刮舐和袭卷着。
而且丁致远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与火热。
可怜的蓝馨心中既想享受,却又不敢迎合,她知道自己的奶头已经硬凸而起,那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都叫她又急又羞。
而且打从她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她的理智和灵魂,她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崩溃、也明白自己即将沉沦,但她却怎么也不愿违背自己的丈夫。
因此,她仗着脑中最后一丝灵光尚未泯灭之际,拼命地想要推开丁致远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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