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也真好耐性,如此反复的蠕动,只等端木雪高潮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

        对适才得到二次高潮的端木雪来说,食髓知味之后这种反复的、欲求无法发泄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端木雪在床上功夫方面是无法与昊天匹敌,更何况战场是自己刚失处女的玉体?

        最后端木雪再也抵受不住,流着蜜汁的下体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眼望着昊天,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

        昊天大笑,道:“娘子,总算你也熬不住了吗?要相公插插也可以,你要我插!那你眼睛就眨上三眨。不屑我插,那就摇摇头。”

        端木雪一怔。在昊天给予自己身子的强烈刺激下,虽然不得发泄委实难熬,只要能获得满足,现在的她几乎什么都愿意作。

        端木雪花瓣难受万分,脑中盼望与昊天再次作爱交战,这眼睛说什么也眨不下去。

        但说要摇头,却又舍不得。

        这一迟疑,已使昊天十分满足,更兼他自己也将忍受不住,端木雪最后既已默许,他当然要再在她的香体上胡作非为了,昊天长笑一声,道:“不摇头就是不反对,那就是肯让相公我决定,相公我只有恭敬不如从命啦。”

        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地由端木雪口中发出,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欲仙欲死的感觉使她好似在生死线上彷徨不定,抬头叫道:“啊……不行了……啊……好舒服……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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