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突然传来门锁的“咔嗒”声,我一惊,转身发现,范宇赫站在那里,高大壮实的身躯在水汽中如一尊凶神般矗立,眼睛如狼般盯着我,瞳孔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冷厉的寒光。
他的身影模糊却充满压迫感,浴袍松松系着,露出的胸肌上汗珠滚落,像晶莹的露珠在肌肉的沟壑间滑动。
此刻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肩膀宽阔如铁壁,胳膊上的肌肉鼓起青筋,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混合着汗臭和廉价香水的刺鼻。
“范……范哥……”我声音发抖,本能地想逃,抓起毛巾裹住下体,那毛巾的粗糙纤维刮过皮肤,带来一丝刺痛。
可他已大步上前,那脚步在湿滑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重声响,像猎人逼近猎物。
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如铁钳般钳紧,骨头隐隐作响,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推到墙上。
墙砖冰冷,贴上后背让我一激灵,那寒意如刀刃般渗入骨髓,直达脊椎,鸡巴瞬间软了下去,畏缩成一团。
“想跑?小骚货,上次没操够?”他低吼,气息喷在脸上,带着浓重的烟味——陈年的烟草苦涩如焦油——和汗臭,那热气如火烧般灼热,直冲鼻腔,让我几乎窒息。
他的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牙齿在灯光下泛白,像野兽的獠牙。
我挣扎:“别……这里是学校……有人会来……”声音颤抖如泣,双手推他的胸膛,那肌肉硬如铁板,热汗从指缝渗出,黏腻而温热。
可他毫不理会,已粗暴撕开我的毛巾,动作迅猛如撕纸,露出裸体,那凉风一吹,皮肤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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