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和蔼地说,“只不过我觉得有些突然而已,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跟我说说他们为什么会突然让你去?”
“当然方便。”
李天冬就把周芳特聘自己,还有去送表格时正好赶上他们开会的事说了,当然,他没有全部说,只是将这事描绘成了一个巧合。
高老听了连连点头,说:“天冬呀,难得周局长这么看重你,你答应去是完全正确的。但我毕竟受你爷爷嘱托,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去了之后,该做的做,该听的听,不该做的别做,不该听的也别听。你虽然聪明,但毕竟年轻,不知道人心才是世上最难捉摸的。”
“是。我听您的。”
李天冬想到周芳和周大鹏的叮嘱,诚心诚意地点点头。
“我们做医的,要走过多纠缠在权力场上,早晚会死得很惨的。这也算是我这个老人家跟你的一句肺腑之言吧。”
高老有些感慨,又说:“不过呢,去进修的事也很重要,这样吧,我给校长打个电话,你回来后再去报到吧。”
“人…”
李天冬很不情愿,但高老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说,“那好,谢谢您。”
“没必要感谢,举手之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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