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冬一觉醒来,惊讶地发现已经七点多钟了,他很少醒得这么晚,估计是昨晚被马艳吸干了精力。

        作为中医的传承人,他当然知道在凌晨时分、特别是野外,绝对不合适行房,否则体内暴热,冷风却入骨,非常伤身体。

        不过昨晚是被挑起了性子,也没想那么多。

        好在他年轻力壮,除了头有些晕乎乎的外,没什么大碍。

        他急匆匆起床去洗漱间,忽然想起今天是周六,他放假,也就松了口气。

        等洗好之后,他又去山上跑台阶了。

        到底昨晚大战过,脚有些发软,跑了平时一半路就大汗淋漓,折回去了。

        到了大院,他忽然看到刘小巧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的似乎在等什么人。

        见到他过来,刘小巧喜得指着他向那个边上那人说着什么。那人立即迎上来,问:“请问,你就是李天冬吧?”

        “嗯,你是……”

        李天冬又看向刘小巧,见她显得有些扭捏,但眼神一直在向他暗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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