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往的攻防,终于在激情结束下,热热的精子持续地在肉穴灌注,这时的我就算突然马上风也心甘情愿。

        躺在床上,阿姨细心的帮鸡巴作着清洁,舌头不停在龟头上肆意地卷着,睾丸更是不会放过,这口交的技术真是棒透了。

        太过激烈的性爱,让我昏昏沉沉想睡觉,突然看到舔我的人是表妹,可能是我太累了,刚刚做爱的人是阿姨,怎么变成惠真帮我清洁鸡巴?

        眼睛睁开,发现被单里面有着动静,一拉开床单,一大早就有人在做早晨鸡叫。

        没错没错,这位就是我表妹,脸蛋跟自己的妈妈长得很像,骨子里却是小淫娃,很专注地吸舔着我的鸡巴,却没发现我看着她有数分钟了,我可是很享受着天天有人叫醒我的方式。

        “蕙真,我醒了,你可以不用再巴着我的小阿康不放!”我说。

        “阿康表哥太色了,我才刚进房要叫你起床,你的弟弟就硬挺挺的!”惠真说:“看着看着我下面就开始发痒,很想吃你的鸡巴,顺便榨出点豆浆来喝。”原来刚刚跟阿姨猛烈性交着,只是在作梦而已,还以为自己可以干着妄想很久的女人,那一天会真的像梦一样发生?

        “你今天不用上课吗?”我说。

        “偶可素粥咻厄日耶!”惠贞说。

        “你可以先放过那根可怜的家伙,再好好说话。”我说。

        惠真贪婪地吃着鸡巴,就像不想错过的样子,卖力地用舌头刺激我的龟头,发出的口水声,连外面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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