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我好希望自己能剥开妈妈伪装的外衣,拥抱呵护真实的柔弱的她。这是我此生的梦想。

        随着妈妈的一道轻咳声,我被拉回了现实。

        “说吧,这次,怎么罚你?”

        妈妈坐在黑色的旋转办公椅上,双手抱胸,两条丝袜玉腿交错叠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没来由有些发怵,坐在会议厅左侧的沙发上捏紧了双手,“你,你都知道了?”

        “你班主任已经给我打电话了,这次你考试又掉到了十名外,她跟我说,你不思进取的原因是因为近期和隔壁班的一个女生谈恋爱。现在我要你自己告诉我,是这样吗?”

        “没,没有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老师在冤枉你?”

        “也,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自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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