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岸感受到了她春笋一般肉体的青春与性感,以为这样美好的肉体来日方长,以为这样美好的肉体会陪伴自己一直到芳华流尽,海枯石烂,这还没到夏花绚烂时,何惧冬寒的枯去,所以叶岸只是将她雪白剔透的裸体楼在怀里,汲闻着她用二十年的青春孕育的芬芳,不知道这样的甜蜜和芬芳天亮之后将会转瞬即逝。
如果可以,叶岸愿意回到那个夜晚,回到她的身旁,让她肉体的芬芳和绚烂在自己坚硬了一晚的勃起中绽放。
如果可以……
哦不,她不是来了吗?
她回来了?
哦不,她本来就没有走!
她就偎依在自己身旁,她依旧一缕不着,美丽的身体与自己相向而拥,她微笑带着两朵迷人的酒窝而来,脸色绯红,皮肤散发着微醺的热度,如羔羊般的娇嫩,眼里闪着宝石莹莹的光亮,她的乳房如平坦的冰原挺拔而起的雪白的峰峦,峰峦上两颗红艳圆润的颗粒孓孓翘立。
叶岸喜极而泣,发疯般的将她楼在怀里,叶岸记得那天的早晨偷走了她,叶岸想用紧紧的拥抱让时间定格,永远定格在那个夜晚,让那天早晨这个窃贼永远不会再来将她偷走。
如果生命在这一刻停止,就让它停止好了,叶岸在心里一遍遍想喊出对时间挑衅的言语,为爱情以命相搏有什么可耻?
这是叶岸二十三岁的生命对于爱情的全部理解,她,是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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