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岸,你这身绝技去哪里学的?这么厉害,把我们的赌场都踩了。”曾老大跟叶岸碰了一杯,兴致勃勃的问道。
“原来读大学的时候没事我会去棋摊下棋,找点零用钱,认识了棋摊老板,他就带我去了一些场子教我玩了一些。”
叶岸如实回答完,然后赶紧强调,“曾总,我不是去踩什么场,我当时也没办法,这我还是第一次去我们公司的赌场。”
叶岸不确定曾老大是否知道这是长毛故意设的局,但也不敢擅自向曾老大告状,叶岸不想让曾老大觉得自己格局与气量太小。
“我知道,都是长毛搞的事,这小子就是冲动,吃过多少亏还不长记性。”
曾老大嘴里这么说,但叶岸心里清楚曾老大其实也没多少责怪长毛的意思,因为这本来就是曾老大有意要考验自己的,叶岸甚至怀疑长毛是授意于曾老大才设的这个局。
“舅,”张芹不乐意,抢着为叶岸仗义执言,“长毛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要是叶岸没有反杀长毛设的这个赌局,那叶岸不是会平白无故的背上这三十万的赌债?长毛这么做太欺负人了!”
“呃,”曾老大有些尴尬,没想到张芹会直愣愣的将自己的军,“长毛我已经批评他了,他这样做肯定不对,哦对了,我还叫长毛必须把那两万块钱还给叶岸。”
曾老大明显在转移话题,张芹可能看不明白其中的奥义,叶岸当然明白,叶岸赶紧罢了罢手,说道:“曾总,这钱我真的不要了,本来长毛也就是开个玩笑。”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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