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韵闻言顿时气的一声娇诧,噌的一声赤裸着娇躯就从泳池中站了起来,赤裸着颤巍巍的椒乳玉面寒霜的指著白杨咬着银牙大骂道:“舔脚,喝尿这么恶心的事,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不会那么做——!”
“你说对了,老子喜欢的床友就是要比妓女还下贱,唉——美人,你虽然号称是滨东的第一交际花,可我看来有点名不副实……”白杨枕着胳膊嘴带一丝冷峻的微笑。
叶韵闻言登时秀眉一翘了,赤裸着娇躯愣愣的盯了好白杨一会儿,接着咬着嘴唇,杏目圆瞪,恨恨的望著白杨道:“……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名不副实。”
白杨似乎非常享受她这一脸愕然,于是白杨四仰八叉的躺在水池里微微一笑,调侃道:“小姐,我劝你还是回去后还是把下面洗洗上岸从良算了,干这行虽然工资高,但还是需要一点技术的,要不然你回去练练再说也行。嘿嘿。”
白杨这句话一出口,只见这个叶韵被气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望着他憋了半天,然后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从水中站起湿漉漉的娇躯,扯过挂在水池扶手上的比基尼胸罩包住自己的裸体。
正当我以为这个叶韵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只见她猛的擡起纤纤玉足,照著白杨裸露的胯间就踩了一下。
多亏那个白杨反应快,只见他一侧身,啪的一声,白杨的命根子躲过了致命一击,但叶韵的纤足却踢中了白杨的大腿内侧,白杨的脸上顿时疼的变了形。
白杨咬着牙,捂着胯下体从浴缸里坐了起来,一边揉着下体,一边气急败坏对她大喊道:“靠!你、你这娘们疯了吗?!”
“你才是疯子!变态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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