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花魁,战战兢兢地抬眼,看着杨骛兮。
然而……
等到山河庭来人和杨骛兮的手下一起赶到时,他们在门外就顿住了脚步,一动都不敢动。但还是不得不鼓足勇气,走了进来。
他们在屏风后面就感到了更加不祥的戾气,怕的要死,脚步像被灌了铅水一样动弹不得。
灯他们好不容易越过屏风,看到眼前一幕时,虽然大概猜到了情况,也都立刻毛骨悚然。
热闹的宴会此时冰冰冷,是尸体的冰冷。名贵的餐具里,盛满地不是珍馐美食,而是鲜血。
杨骛兮端坐与椅子上,浑身滴血未染,见人来了,在旁边跪着的花魁端着的小玉盆中浣了下手,站了起来。
“处理干净点,老板还得继续做生意呢。”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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