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和悠正如所说的被肏傻了一般,处于一种极端的渴望。
与发情的渴望并不相同,但也很近似。
发情时的渴望是对信息素的饥渴,而现在她的渴望……
又是什么渴望?
和悠的意识或许不清楚,也或许是不敢面对而自欺欺人,但她的身体却截然相反的屈服于这样的渴望之下了。
“啊……啊……”视觉被剥夺,身体的感官更加明显,已经被高潮摧残太久而痉挛的大腿还在抖着,没有受到外力就已开始悄悄然的摩擦夹腿。
五感之一的视线失离,触觉加倍敏感。
从后面摩擦至嘴唇上暧昧的亲吻,比她滚烫的唇要凉,连唇纹都是那样的清晰。
但两人唇瓣之上的的银丝刚刚牵开她瑟缩的唇,只勾住她呼吸一颤一抖,舌尖吐出来一点,就毫不留情的离开。
她刚被冷落还未及反应,附而,唇舌就又贴上她的耳垂,含住耳珠。
和刚才贴在唇瓣上试探又勾的吻迥然,舌尖把敏感的耳垂当做什么玩具一样在牙齿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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