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标记的恐怖快感直接将她从昏厥中冲醒过来,甚至得到了短暂的理智,眸光瞥到身后令她恐怖的阴影投在身上,下意识无助地拼命挣扎起来。

        “不……不要……好疼……我不……不认识你……疼!”被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的男人标记,让她大哭崩溃着想要逃离。“咕呃!”

        然而她的反抗却显然激怒了男人。

        斩狰抬起手臂一把勒住了她的颈子,将她死死压在桌面上,叼住她的腺体疯狂地注入着信息素。

        被挤出来的鸡巴还在射精,胡乱地抵在她的屄口想要将精液全都灌进她的身体,她的脸颊被压扁在桌面上,嘴里因为被勒地窒息反呕出大股的严是虔刚射入喉中的精液,吐了满桌,够不到地面的双腿在半空中踢腾着空气,更显无力而可怜。

        严是虔喘着粗气,眼眸猩红——看起来相对冷静的人,其实状态比斩狰其实好不上太多。

        他一把住和悠的头发,将鸡巴对准她因为窒息而张开的嘴巴,“哥哥卵蛋里的精液还没吃干净……继续吃!”

        ……

        和斩狰不同,严是虔并不着急标记和悠。

        射过两次了,已经让他的思维能足够维持一定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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