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禾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生怕无意中冒犯到的那行人会投诉自己,然后主办方就通知她走人。
直到后面有一次遇见,她主动上前带路,先前呵斥她的那个人看了她一眼,有些警惕,按照她指的方向走,一句话没说。
宁清禾便知道他们这些贵人压根没记得自己,也没再多事,识相地走远了些,站在角落,看着他们乌泱泱一群人又是检查设施又是排查人员,忙活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然后又排成两列,目不斜视,像是人体花篮一样,只为点缀着那个穿着黑色军服的人出场。
那个穿着黑色军服的人宁清禾其实也见过,就是那天撞到行李车的时候对她高抬贵手的人。
那天她弯着腰,只能看见他锃亮的军靴。
今天她倒是瞧见了他的背影,很高很笔直,像是荒原之上的松柏,带着几分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那人要侧过头来,宁清禾便转身退到黑暗里,回宿舍去背此次参展的企业名录和会场布置了。
只要工作没丢就行,她对不是和自己一个世界的人并没有多少的好奇。
这次展览会持续半个月,来参展的企业有上百家之多,产品五花八门,小到微型摄像头,大到数吨重的拆迁智械,几乎涵盖了当下所有行业。
因此请的人也额外多,光是安保就有三百余人,根据不同区域的重要程度进行布控,以防万一,还有警卫队随时待命。
宁清禾这些维修工自然也根据履历和能力分为了分为三个等级,分别在会场的外围、内部,核心地段进行驻扎,时刻配合展览商家进行产品维护,顺便解决一下客户们有可能的维修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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