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妻子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
我了解妻子,她每次极度委屈或者生气的时候,自个儿就会先哭起来。急忙挨过去,一把搂住娇躯“晚晴别哭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走开啦!呜呜呜……”妻子居然将我一把推开,哭的更伤心了。
向来视娇妻如珍宝的我,从不忍心让她受半点儿委屈,更见不得她哭,心疼又着急“哎呀,晚晴,到底了怎么了,我要被你急死了。”
“你……你为什么把……把我的……我的东西乱给别人!”妻子哭诉着,从包包里拿出一团邹巴巴的黑色东西甩在茶几上。
我一眼就认出是那条丁字裤,顿时,我感觉头顶有一个闷雷劈下,惊慌失措,语无伦次“什么……什么东西啊?我给……给谁啊?怎么会到你……你的手里?”
“呜呜呜……周瑜,你知道你那个叫胡军的同事把这……这东西塞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有……我有多丢人吗?呜呜呜……我……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呜呜呜……”妻子哭得梨花带雨,羞耻和委屈化作晶莹的泪花,犹如断了线的珍珠,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那他……他有说这……这东西是哪儿来的吗?”我的脑袋飞快的旋转起来,试图搞清楚胡军这混蛋到底和妻子说了多少。
“呜呜呜……你问我?他说是你给他的,让我回家问自己的老公!呜呜呜……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周瑜,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呜呜呜……”泪水冲开了妻子的眼线,眼角挂下两道黑线,让妻子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了。
见事已至此,我知道我不能再向妻子隐瞒了,妻子今天受到的委屈和羞辱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噗通,我跪了下来,这是我向妻子承认严重错误时的标准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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