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可以。
她准备站起来,在他肋骨上跳高,多来几次,总能把她肋骨踩断。或者直接从衣柜往他肚子上跳。
但是不对,他在喘。
今天的药量是不是太小了?他不如昨天平静了。
她双手撑了一下,刚准备爬起来,他又一次把她压倒。
江湄把她按在胸口,严丝合缝,她的胸都被压扁了,隐隐作痛。
他侧着脸,在她脖子上嘬了好几口。
微微刺痛,还有点湿……真恶心。
“乖乖。”他舔了舔嘴唇,“你是不是生气了?亲亲而已,你不高兴吗?”
她冷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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