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剧烈翻涌的炽热欲望,冲击着她心里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堤坝”,本以为之前畅快淋漓的释放会稀释掉自己身体里的欲望。
可事与愿违,本想打穿地脉用清冽的深泉来稀释自己浓厚的欲望。
另文洁意外的是被打穿的地壳,喷薄而出的不是甘甜清冽的泉水,而是火红炙热的岩浆,带着烤人的热浪,一路所向披靡,文洁那用来防御欲望的“堤坝”毫无用武之地。
文洁轻轻的叹了口气,双手小心翼翼的脱下我的睡裤,轻轻的拿出她千方百计寻找的“钥匙”,“钥匙”轻微的摇晃着,散发着丝丝热力,向周围空气里弥散着文洁最渴望的味道,文洁轻轻的把它含到嘴里,感受着嘴里阴茎和龟头上那细微的搏动感,一股温热的黏滑突兀的从文洁的小腹里涌了出来,瞬间就润湿了整个阴户。
大黄的舌头在小静“笔”下的“画布”上肆意的破坏着小静本来挥洒自如的写意,一抹淡黄色的痕迹被一条条的湿痕覆盖,随着画笔的上移,我全身的血液都一点点的向我的头上积聚。
耳朵里剧烈的心跳声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蜂鸣,脑袋里越来越高的血压已经让心脏的负荷越来越重,身体和心脏的跳动开始出现未知的共振,身体就像已经完全绷紧的弓弦。
冰凉的雪糕从小静白皙的肌肤上滑过,大黄温热的舌头一路紧跟着。
温差的变化让小静感觉大黄的舌头像燎着自己身体的火苗。
有些不适,却又有着一股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魔力,似乎在撩拨着自己的欲望。
本来只是单纯的取悦,却在演变成了谁也未曾预想到的情形。
雪糕从小静纤细修长的腿,滑过柔软的腰,再从平滑的腹部一直到那不曾发育的胸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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