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着上半身不动,脚下却没站稳,一只脚向后退了半步。
还没有等我的另一只脚跟着退过去,她的脚就踩了上来,足弓处正踩到我的脚面上,还用斜眼扫了我一下。
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轻轻移开脚,贴着我身边站定。
我用余光狠狠地瞪着她,她却只当不觉。
院长问她病人情况、治疗方式、病人恢复情况以及下一步的治疗措施等,没想到姜怡竟然滔滔不绝,条理清晰,措辞严谨,翔实明确,再加上她天生的富有磁性又脆生生的声音,硬是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
只听她清喉娇啭,莺惭燕妒,就连我都不得不承认她的声音很好听,院长更是不由得频频点头:“把病人的病历,还有你自己的最近的治疗记录,都拿来给我看看。”
姜怡好像是早有准备,将手上的一份记录双手捧给院长。
后面也有人拿来了病历,交给姜怡,姜怡侧过身子去接,她的一条腿向我这边抬起,谁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正好踢到我的小腿上,我那原本光亮的靴筒被她的靴子底面蹭了一个清晰的白脚印。
她站稳身子,却又把脚踩到我一只脚的侧面,我也有所准备,不等她踩实,便将脚背侧收,毫不客气地反脚踩她的脚背上。
不得不承认,她的反应真快,我俩靠在一起两只脚悄悄地用侧边互相磕碰了几下,最后她再次将我的脚踩到下面,我抽了几下都没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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