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哑光的尼龙纤维将她的手型修饰得没有一丝瑕疵,十根葱指在肉棒上尽情翻飞舞蹈着,两只丝手紧握包皮,时而同方向上下套弄,时而逆方向相互碰撞,掌心柔软舒适且包裹感十足,纤纤玉指则灵巧活络得有些妖媚;
在将我的包皮扯弄至酥痒难忍后,一对淫手便不再撸动棒身,转而如挤毛巾一般用力反向扭转着娇嫩包皮。
黑丝手套虽不及此刻正裹住她肥美双腿的油亮丝袜那般光滑细腻,却也足够让葱指滑过肉冠和系带时带来深入骨髓的阵阵酥麻,尤其是卡入冠沟内的右手食指与虎口,隔着薄薄的致密丝料将龟头肉沟摩擦得尖酸无比。
“呲噜……你这淫魔,又和那女仆……做得很愉快呢……肉棒都是她的味道……呲噜呲噜……”
“唔……这算是在生气么……”
“谁知道呢,如果我说生气了,你会怎么补偿我……啾~”
方才与斯库拉如胶似漆地缠绵了数小时之久,现又立刻投入到兴登堡这无休无止的榨精调教里,身体总算是有些承受不住,双腿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阴茎也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包裹着丝袜的十指腹肉每回在包皮上搓揉研磨,难以忍受的短促电流便在肉棒上来回流窜。
而眼前的魅魔也肯定察觉到含在口中的龟首正再度胀起,似乎为了不放过绝好时机,她随即便将脑袋缓缓压下,让两瓣贴在龟肉上的柔软蜜唇渐渐扩张,直到魅魔嘴唇的水润软肉抹过龟头冠边,将系带与肉沟一并吞入嘴里。
噗呲……噗呲……
沾染着少许白浊的丝指将艳红秀发别在长耳后,兴登堡精致俏丽的白净面庞套在肉棒上淫乱地起伏着,唇瓣从手指中接过了按摩冠沟的任务,让双手得以专注于对棒身包皮的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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