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然不解问道。

        侍女语气有些结巴:“这……不……不是,客人您先等等,在这喝杯茶,我去回禀楼主……”说完就急匆匆离开了。

        王依然不解拉着王愠在一旁坐下:“真是奇怪,愠儿,你看她那样子,你这令牌是不是有什么特殊?”

        王愠撇了撇嘴:“应该吧……我也不知道。”他心道这玩意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但没想到倒地值什么价格。

        侍女慌慌张张上了楼,双手捧着令牌,不敢怠慢,因为……这枚金色令牌,是多宝斋掌门令!做功极其复杂,内涵精巧机关,一般人仿制不了。

        掌门令怎么会出现在一位少年手里?

        他……他也不是掌门啊……

        顶楼,一位富态中年男子躺在椅子上,他穿着黑色锦衣,姿态悠闲,手里把玩两颗核桃,旁边放着鸟笼。

        “嗯嗯……多情书生咦……”口中哼出戏腔,显然还在回味。

        “楼主,萍儿有要事求见。”身后清脆的女声打断这白皮胖子的哼调,他有些不满道:“什么什么事,一天天的,不让我安生几回?”身后侍女没说话了,等这胖子抱怨完,才颤颤巍巍道:“楼主,掌……掌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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