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翎皱着眉头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
他没说话,目光转而看向窗外,神色颇为复杂。
慕容司乘随后道:“不过,约你这么多次,你还是来了。”
王翎终是开口,他道:“我老了,只想看着儿孙们,平安。”
慕容司乘沉默片刻,他道:“我们都一样呐,可……我实在看不了,先帝打下的江上,毁在一个女人手上。”
慕容司乘接着道:“她坐在那深宫里,眼里能看什么?北方年年战乱,异族势力越来越大,大献却无一人能挑大旗,每年死伤几万将士,再过几年还守得住?金霄城里日夜酒肉林池,天下大旱几年,朝廷连粮食都发不出,天天逼着下面世家豪绅上供,压得百姓们瘦弱不堪,流寇逐年增涨,江湖贼子越来越多,四处打杀,简直是不把律法放在眼里……咳咳咳……”
慕容司乘说着说着,就很激动,一阵气急,憋得他脸色通红。
随后他望着王翎眼睛,认真道:“陛下心系天下,可奈何无实权啊,这骂名全让他一人背了,我为陛下鸣不平啊……”
王翎听完便一直没有说话,这位老人自进来,心事就一直浓重,慕容司乘说的话,句句属实,大献的国庆岌岌可危,但凡有远见的人,都能遇见,日后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不过一边是平静安详的生活,一边却是……
慕容司乘接着道:“我已面见过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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