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身姿傲立,纤腰被一根白绸束缚,她长发乌黑如墨,一双眼睛如星河般璀璨夺目,眼底却有着很多寒意,让人不敢贸然靠近,冰肌玉骨透着寒光,衣着朴素藏得很严实,那张俏脸不威自怒,年轻时候的祝鸿雪,散发一股独特的韵味。

        那柄长剑被她单手负在身后,上头滴着血。

        “故人之子。”王愠淡淡回应道,祝鸿雪蹙着黛眉,那双美眸一直盯着,盯着王愠的眉眼,那熟悉的……狐媚眼,她一证,世间不会有如此巧合之事,眼前长相俊俏的少年,和那时候的她,十分相似……

        “故人之子……”

        她薄唇喃喃自语,一阵天旋地转,王愠眼前的景象消失,熟悉的街道,阴暗的天空,天上星空璀璨,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王愠低头,只见一柄长剑早已贯穿,他只觉得,手脚有些冰凉。

        抬头看去,她的眸子如同深潭,冷冽而清透,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冰雪世界,嗜血的红色消失了,记忆中,茅屋外那位年轻女子的身影重叠,只是眼前之人,更加成熟,多了几分尘浊,她的肌肤也不似从前那般白腻,眼角额头浮现皱纹……

        “雪……雪姨?”王愠试着喊了一声,祝鸿雪抽出红色长剑,王愠倒在她的怀里,靠在一团柔软上,她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王愠却是泪流满面,一切言语,都无法形容此刻他内心的激动。

        “苏姐,她……还好吗?”

        王愠听后,却是哭的更大声了,他抓着祝鸿雪的衣领,哽咽道:“雪……雪姨,你……一定要救我娘……”

        “她怎么了?”祝鸿雪丢下长剑,将王愠躺在自己膝上,用素手轻抚他的胸口,为他止血。

        “娘……她被卯兔取走了心血,化成了狐狸,只有……找到青丘,才能救她,雪姨,你知道青丘在哪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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