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音容,犹如昨日……”
“夫君儿女笑言,仿佛身边……”
她说话的声音很平静,淡到听不见任何感情,但王愠知道,越是平静的背后,隐藏着浓厚的情绪。
“小时候,每当睁开眼,就只能看见雪,我在雪阁长大,却不喜欢它,师父教我练剑,教我识字,教我人世间的大道理,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勿以雪厌、但凭雪指……”
“后来,我只爱雪……”
祝鸿雪说完,转过头,目光悠悠看着他,王愠心中微微一动,两人在树下相视,一位年少,一位岁夕。
“雪姨,你……爱的不是雪,是那个人吧……”
祝鸿雪闻言,垂下目光,点了点头,她缓缓道:“师父临死前,将一身内功传给了我,话说回来,这么多年过去,我从未回过雪阁,从未去祭奠过她……”
“雪阁……在哪里?”
祝鸿雪看着他的眼睛,终是流露出一个笑容:“塞北,祁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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