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害羞了一下,不过随后却是扑哧一笑,不在意道:“王云儿,你现在是我的侍女,哪有下人盯着小姐看……”听到楚云宝的调侃,王愠这才反应过来,收回目光,有些羞涩笑笑,自己确实不太懂得礼数了,于是道:“我不用了……”他没那么讲究,楚大小姐终究是大小姐,行走江湖,有时候风尘仆仆,哪有条件和时间去洗澡,王愠对此,早已习惯。
于是两人坐在桌前,王愠敛了敛心神,屋里还弥漫着楚云宝沐浴过后的旖旎,那种淡淡香味,总是让王愠快要把持不住,他索性不去看她,目光望着桌面道:“我刚才出去看了一下,发现两个问题,第一,便是我们没有和其他宾客住在一起,而是住进了,家眷内院,第二,我发现外面有不少监视的暗哨……”
说着说着,便对上了楚云宝笑吟吟的双眼,王愠心中一动,随后窘迫道:“楚姑娘,我说正事!”
楚云宝这才故作姿态道:“嗯嗯,我知道了,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吧,我们多宝斋本就和铸剑山庄来往频繁,他们卖与我们不少宝剑,我爹和他们四当家的时常一切吃饭,安排我住进内院不稀奇,至于你所说另一点,有人盯梢,我倒觉得是他们重视防护,你想啊,这次能进山庄内的势力不说,光光是湘云城就来了不少人,有多少人想打这把剑的注意,我们不知,加强防护,这也是应该的……”
听着楚云宝的分析,王愠点点头,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的目的本就不是铸剑,换句话说,铸剑山庄发生什么事,与他无关,他能够低调打听到祝鸿雪的消息,便是此行的目的,其他事宜,不在他考虑之事。
但愿一切能顺利,王愠如此想到,无论能不能打听到祝鸿雪的消息,王愠都决定明日离开,他隐约感觉,若是待得时间长了,会有卷入风波的危险……
只不过,祝鸿雪的行踪,究竟谁知道呢,一般人肯定不知,恐怕,只有那些江湖老前辈,才知道吧……
若有机会,便去拜访一下三大门派的前辈,江湖对于雪魔的传闻,从来都是稀奇古怪,比方说雪魔出现的范围方圆三百公里,没有活人,雪魔所过之处,村镇无一活口……这些话自然是夸张的成分,要知道十几年过去了,雪魔虽然杀了不少人,屠灭不少势力,但那些恶名,也有不少是别人扣在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消息,今天这里死了人,明天哪里被灭村,都说是雪魔所为,南北几州隔着几千里呢,难不成雪魔有瞬身的能力?
所以王愠找了三个月根本毫无收获,他跑了很多地方,有许多是土匪和魔教中人所为,可即便是这样,他们都将罪名扣给祝鸿雪,似乎在湖上,死了人,将罪名按在雪魔头上,是人们心照不宣的事……
王愠内心深处,对这些不公之事,也只能咬牙切齿,他能感受到,雪姨在这十几年里究竟受了多少苦,大大小小的仇恨恩怨,她背负多少,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手,要将祝鸿雪逼近死路,十几年了,若不是雪姨足够强,行踪足够隐秘,她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可即便这样,还不肯放过她,朝廷张贴的通缉令,再次将她推到风口浪尖,王愠知道,那是卯兔的手笔,她一定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她会动用一切的力量,阻止自己……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