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楚老看了一眼,便说要去喝酒,他只留下一句话:“像她……”

        王愠见他离去的背影,心里百味杂陈,他应是认识娘亲吧,只是小狐狸从头到尾,没有多看他一眼。

        “走,今天,我叫王云儿。”说完这句话,王愠便率先踏入铸剑山庄大门,楚云宝在后头跺了跺脚,嘴角鼓起:“切,是你大小姐还是我是大小姐啊……”

        ……

        云卷云舒,一片青山脚下,拉过一条翠绿长河,微风吹得水面涟漪,两岸山叠山,白鹭纵过千重山,万重水,鱼跃水镜,照着刺眼。

        一条乌篷船驶在平缓的水上,老翁撑着杆,一顶草帽吆喝着,远处,传来回响,这条水路人来人往,不息不绝,而他们的方向,一路向东,是湘云城的方向。

        乌篷摇摇晃晃,那袭老旧卷帘,一只羊脂玉手从中探出,半掩半遮,随后便现青灰道袍,有人从中而出,泗水而立。

        “道姑娘娘,这路远,还是歇息去吧……”

        老翁回头神态便有些尊敬,他犹如供奉着先祖一般,活了这么大般年纪,接了这道袍女子后,事事亲为,老人家不懂,没读过什么书,在他眼里,自小认知,要对佛道修行之人怀有敬畏,他信命,更信天。

        “无妨,看山看水,便也是养身。”

        道姑微微一笑,她头戴冠,面白如雪,眼含春梅,口吐白莲,青灰道袍随身而下,掩盖尘与土,她身上不染一丝烟火气息,修的空明心,坐与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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