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下身湿润,这个女人虽然没有表示,可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反应,粉嫩的穴里,流出淫汁,一时间,床上满是她的味道。

        “啊……”王愠本就是强忍着欲望,努力保持一丝丝的清明,现在已是强弓之弩,再也撑不住,气血涌上脑袋,欲望彻底爆发,双目红得可怕。

        “我要进去了!”

        他大吼一声,用力挺近去,紧,第一时间给他的感觉就是紧,紧到夹着他的肉棒有些生疼,随后,肉棒似乎被一层薄膜给阻挡住了,但王愠此时哪还有理智,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很是粗暴的插入,直接捅破的那层薄膜,随着“噗”的一声,无比坚硬的阳具,消失在了两人的结合处,东君被撑开的大腿上,趴着一个男人,他压住身下的女人,腰部挺动,做着最原始的动作。

        她的处女,初夜,被王愠在不知觉间拿下了。

        即便如此的情况,东君任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哪怕一声的呻吟痛呼都没有,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呼吸有变化。

        王愠啪啪干着,双手扯着她的奶头,身下用力抽查,处女的落红搅拌着逐渐分泌的淫水,撒到床单上。

        “啊——啊——”

        “啪啪……”

        房间里只有男人的喘息,只有男人大力肏穴的声音,听不见任何女人的呻吟,饶是这样,王愠依然干的很用力,他身下的女人,被他大力抽插着屄穴,肉棒进入满是柔软湿润包裹的狭小空间,他压得木床知呀作响。

        东君始终是女人,即便她要比王愠强许多,但面对男人的操弄,女人始终处于弱势一方,王愠爬上她的身子,她的祀袍都没有完全退尽,胸前的柔软都被男人抓的通红,弱势换个身子若点的女子,怎么能经得住王愠这粗暴的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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