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鹰像个胜利者,对着自己的战利品评头论足,他似乎有完全的把握,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只是秋仪,不再挣扎的她,仿佛静止一般,脸上也没有表情,眼神空洞,没过多久,她支起身子,听着大肚子,双膝跪在地上,一步一步,向前,缓慢前进,在独眼鹰戏谑的眼神下,靠近黝黑,散发恶臭尿骚的男性阳物,惨笑一声,张开小嘴,一口含了进去。
这一刻,大殿里响起欢呼。
各种辱骂袭来,土匪给秋仪打上“婊子,母狗,贱人,妓女,下贱”的标签,秋仪在内心,默默给自己贴上。
独眼鹰不屑一顾:“还以为多硬气。”随后一口浓痰吐在秋仪脸上,沾满她无神的眼睛,流在鼻子上,流向嘴唇,被她吃了进去。
那一刻,脸上的印记再次灼烧起来,让她心如死灰的心脏,再一次感觉疼痛。
十几分钟后,独眼鹰满意射进秋仪嘴里。
“不准吐,都给我吃进去!”
秋仪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将吐到嘴边腥臭的精液,强忍着咽进肚子里。
“哈哈哈哈。”独眼鹰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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