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碧茵再次面临之前的艰难处境,而这一次不出意料,她又被鸡巴深深地干到了宫口。
江碧茵浑身颤抖,爽的流出泪来。她受不了这样缓慢的折磨,小穴里已经痒得要命,渴望着被这根鸡巴大操大干。
“你是不是谎话精?要不要我拔出来?”顾南山问。
江碧茵扭动着屁股,只要顾南山愿意干她,承认又有什么:“呜……我是谎话精……不要拔出来……肏我……嗯啊……用大鸡巴肏死我……啊啊……骚逼好痒啊……呜呜……”
操。果然是个骚货。
顾南山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他也不再废话,换了姿势,将江碧茵放在床上,把她的手捆在胸口,脚则和床头的柱子固定在一起,腿被迫呈V字形压在肩膀,小逼向上裸露方便操干,然后双手按着江碧茵柔软的大腿,自上而下地狠狠插入。
“不……哈啊……不要……太深了……呜……”江碧茵忍不住呻吟,只好继续侧头咬住枕套边,这种被干穿的错觉让她十分抗拒,她不断挣扎着想要逃开,但无论她如何扭动躲避都会被毫不留情地贯穿。
顾南山极其可恶,每一次操干都会大力地撞到宫口才肯罢休。
“唔!唔!唔!唔!……”每撞一下,江碧茵就闷哼一声,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同时还有源源不断的快感涌出。
“肏死你!谎话精!让你骗人!”
江碧茵感觉顾南山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他的双眼通红,似乎含着几分恨意,挺动着下身一下比一下更用力,似乎真的想把她操死在床上一般,看起来有几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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