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你直说了吧,要解这种毒,非要两个男人和她行房不可!”
“怎么会有这种解毒的办法?大夫,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这种奇毒若不是需要这种偏方来解毒,还叫什么奇毒?确实没有其他的法子了。”老中医似乎也觉得这种事十分荒谬,难以令人置信,所以他拿出一本医书,翻了翻,给我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红伞肉杆毒,乃是服用了红伞肉杆菇所致,解毒之法乃是用男人之阳具,补充患者之阳气,化解阴毒,属于以毒攻毒之法,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解决之道……”
“这……”我半信半疑,“若是男人中了这种毒……”
“嗯,这种红伞肉杆毒只有体阴的女子才会中毒,男子身上阳气足,就算是食用了红伞肉杆菌菇,也不会中毒,所以也就无需这种尴尬的解毒法门了。”
想起我和栓子以及青柠三人同时吃饭,只有青柠中了毒,不由地我不信。
然而需要两个男人来和青柠行房,也就是用阳具给青柠输入阳气,我是她男朋友,自然不觉得什么,另一个男人找谁呢?
若是栓子还在旁边,反正已经给他操过了,再操一次也无妨,但此时栓子早就上了火车,说什么也迟了。
而若是我打电话喊朋友,一来此事难以启齿,怎么跟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