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身上只有两件小衣,浑身一片冰凉,楚惊云火热强健,极富男子气息的身子靠过来。
韩夫人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楚惊云虽然穿着衣服,但是衣衫单薄,男女之间的身体接触,即便不是肌肤接触,又想起刚才在后院里自己被她摸了羞人处,而自己夜不能寐时,起身做那羞人勾当,想的也是这个“罪魁祸首”韩夫人心中突然突突跳起来。
她开始后悔给楚惊云开门了(其实是楚惊云运功震碎门拴的)有心想现在离开,可是心里又有个声音在不断重复着一句话:“第二,今天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心里怀着自欺欺人的想法,韩夫人个将身子侧过去,但是楚惊云的手臂,还是搂着她的纤腰。
楚惊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脸庞的轮廓,鬼斧神工、精致得无可挑剔,婀娜多姿的身段亭亭玉立,姿态优雅,那月白色的内衣包裹着她的饱满双峰,从好从内衣的侧面暴露出来。
将美妙的身姿展现无余,小腰盈盈,不堪一握,薄薄的轻纱绸裤下的肌肤投给楚惊云一股凉丝丝的美好感觉,她腰间晶莹洁白的羊脂白玉凝聚而成,如同杨柳枝条一样的柔软。
韩夫人的非暴力不合则的态度,正好给了楚惊云一个机会。
韩夫人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没事,但是心里却仿佛乱麻一团,想着楚惊云会不会不老实?什么时候不老实?如个何不老实法?
楚惊云大手一紧,韩夫人“嗯嘤”一声,两个人的身又靠紧了些。
“你,你放过我吧!”
韩夫人背对楚惊云,娇躯就像一张紧绷的弓,“我求求你了,要是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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