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叫小店老板端了盘五毛钱的油炸花生米,几副鹅四件,一盘鸭肠、一盘猪头肉,拿了一瓶洋河大曲。
两杯酒下肚,张有望道:“孙猴子!那个东北小潘西不可能是你亲戚吧?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瞒着老子你想干什么?”
孙宝林嘿嘿笑道:“本来就不想瞒你,还记得赵老头说的那件事吗?”
“赵老头?赵初十?说过什么?”张有望道。
孙宝林道:“他家孙子赵大呆子要弄个老婆,相中的话说是五万彩礼也不成问题,所以我留心了,这两天赵老头没来剪头?”
张有望道:“他家老掌柜病了,八十多岁的人了,弄不好可能咯屁,赵老头这几天都在省中医院陪他!这老头一月刮一次光头,算算这两天也该来了!”
南京的老风俗,男人四十岁过后,都是把头发刮光,形成光头,留一个八字胡,定期修理,一般到理发店都是刮光头、修胡子、修面、掏耳朵几样,还有剪鼻毛,刮舌胎等等。
孙宝林道:“赵老头来时,你把肖莉带给他看,这事成的话,我请你吃大席面!”
张有望笑道:“其实赵老头家的孙子,打理干净后俊得很,和你家孙惠也是同学,不如这亲事你应了,有五万块钱好拿哩!”
孙宝林翻眼:“我家丫头是大学生,怎么可能便宜那呆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