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站在走廊中,彼此对望着,舒白梦非常关心的问了一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师傅,我觉得你太不尊重女性了,她虽然是嫌疑犯,但也仅限于是嫌疑犯,在还没有定罪以前,也仅仅只是有嫌疑而已,您不应该在言语之间侮辱她的人格,这是精神折磨,跟滥用私刑有什么区别?”
听她说完后,舒白梦就知道她是因为涉世不深,同情心泛滥了,而不是身体不舒服,便也没跟她解释什么,只是先打发了她一句:“这样,你先去休息一下,等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师傅……”
“那个小彭,你过来代替小柔帮忙做下笔录!”
没等童婉柔继续说下去,舒白梦随手招呼了一下一个路过的男警员,让他跟自己进去,先审讯完了嫌犯再说,留下童婉柔自己一个人站在走廊外,透过审讯室的小窗户玻璃,看向了正被问的焦头烂额,已经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的李慧兰,几次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能说出什么来。
她无奈叹了口气,不愿再去看自己的师傅精神和言语上折磨这对苦命的母子,转身离开了审讯室的范围,去找成器宣泄一下情绪。
两人坐在所里的一处台阶之上,肩靠肩坐在一起,童婉柔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全都一五一十的跟成器诉说了一遍,想要听听他有什么见解。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成器听完了所有的经过后,不由得轻笑出声,伸手摸了摸婉柔的小脑袋,一脸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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