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身处中年时段,一个像谪仙遗落凡间,一个却像是山野农妇一样,天差地别,简直不要太明显,果然操劳的越多,越容易老。
“卖多久了?”
舒白梦虽然也对李慧兰的年龄感到讶异,但是却并没有表现出来,继续面无表情的问着。
而童婉柔听到这话,则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身为女性,她对这种词汇非常的敏感,就像是读书时候,学校男同学开玩笑或者互相谩骂的时候,就会骂出:“你妈是做鸡的!”
“你妈是出来卖的!”这些粗鄙的话。
可能男人习惯了这些脏话,觉得这就是一种嘲讽的手段,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听在女人耳中,却是非常的不舒服,这种词汇,简直就是在侮辱女性,随意用女性的身体和尊严去调戏践踏,不仅有辱斯文,而且很是令女人厌恶。
这种烦恼,身为女人基本上都或多或少会遇到过,童婉柔本以为同样身为女人的舒白梦,会懂得这个道理,没想到她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话来,让她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深深皱起了眉头,童婉柔扫了一眼满是纠结和痛苦的李慧兰一眼,又转过头来瞥了自己的师傅一眼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忿,站起身来走出了审讯室。
舒白梦一怔,不明白她是怎么了,便让李慧兰老实点后,也起身打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
“怎么了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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