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等男人的唇舌占有整片领域,女人的娇躯止不住一阵强烈地抖颤,一声娇呼由心深处发出,化作低低浅浅的一声呻吟。
诗晴没想到会在陌生男人的轻薄下这么快就得到一次高潮,更不敢想象的是当她身下禁区经历了几度收缩后,激射而出的那股热流除了打湿了蕾丝内裤外,是否会刺激到男人只隔一层裤料的那根大家伙。
因为就在女人从绝顶的兴奋慢慢平复过程中,她依然处于极度敏感的身体通过薄薄的内裤,好象还能感应到来自那根大家伙的几次跳动。
答案很快分晓,男人停止了戏吻,转脸作出一副嘲弄的神色,似乎在说“原来高傲的女白领这么轻易地就可以达到高潮,哪怕是一个要强暴她的人。”
诗晴秀美绝伦的脸颊红潮未褪,眼泪却不由滑出眼眶。内心一阵阵的惭愧,又一阵阵的屈辱,甚至还有一阵刚从顶峰瞬间落下的短暂空虚感。
强行的戏辱依然在继续,只是眼前肖枫的吻随着诗晴高潮的消褪而轻柔了许多,缓缓地沿着她那优美洁白的颈部弧线恣意爬行,连同“啧啧”留痕的声音,仿佛正在示威,又象是得意的宣扬,告诉着美丽的人妻少妇,侵犯才刚刚开始。
忽然男人沉沉的呼吸声漂浮到女人的耳际,并有意地在她耳边呵了口气。
那温热的气息透过耳道“咻”地直吹了进去,划过诗晴早已泛红的耳朵上那极其细密的小小绒毛,又吹拂起她贴在耳鬓的几根发丝。
这种酥酥痒痒的感觉慢慢掩盖了她满足后的疲累,将欲望再一次悄悄地挑上心头。
诗晴徒劳地挣扎着被束缚的肢体,然而却还是不能摆脱来自男人的侵犯。
更让她有些惊恐的是,除了作一些象征性的抗挣外,她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还算清醒的头脑支配,更多更强烈的欲望化作一股猛烈的需求不断冲击着她的意志,使她想痛恨,想要坚强保持自我的心态逐渐变成乌有,甚至当眼前的男人仍用牙齿啮起她脸侧耳根旁的小耳珠时,心里竟会有一丝怨尤。
刹时节,她只觉得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更需要用他的两只大手摸索和勘探,因为那些都是她作为女人自己都引以自豪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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