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进大门,肖枫长出口气,嚷嚷着“累死我了”便倒在沙发上,和“那一破中巴”过招后,至今谁是胜利者已不言而喻。
他恨恨地揉着臀部,只怪自己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练得不到家。
“下次让老子再碰上……,哼哼,用屁股也把它废了。”
他嘀咕一句,柳若诗就一边笑着附和“哎,对!”,“就是。”,“下次让它好看!”,一边脚不点地的拿来毛巾,又取了杯凉开水放几上,才安心地坐一旁为他打出个小纸扇。
半晌,肖枫掀开眼皮子,拉长声调道:“妈……,刚才你说过什么来着?”
柳若诗似笑非笑,满脸无辜地摆出个失忆状:“啊?没说过什么呀?对了,医生倒是发过话了。”
“又关医生事?”肖枫疑惑地问。
“可不,医生说回到家还要给你擦药水呢,这几天也不宜做些剧烈运动…”她脸上微微一红,此时此刻,任何带暗示性的词句都能让她春心荡漾,偏偏现在又不是时候。
“来,翻身。”
肖枫心不甘情不愿地咕哝着,反身横趴在沙发上:“又上当了,妈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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