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枫暗暗松了一口气,母亲并没如预料中的嗔怒,让他减去了不少罪恶感;而那欲言又止,娇羞无限的真情流露,亦令他回味无穷。
“原来自己的暴露居然能令一个成熟女人有如此大的反应。”以前在小伙伴中因为尺寸过人而自卑的肖枫心态急转为自豪,回味着母亲刚才的表情,浸在温水中的性器愈发滚烫,“再来,妈妈,我还想再看……”肖枫思索着怎样可以将这一幕重现。
要想在母亲面前名正言顺的再做一次暴露狂,首先得有一个好的理由,肖枫想到了衣服,他庆幸自己是两手空空来到母亲这儿的。
“妈……”肖枫扬声朝客厅中叫道。
在客厅,柳若诗手肘支在双膝,手掌托着腮帮子,想捂去那发烫的温度。
自从生下晓晴和晓雨后,丈夫因为在部队中的旧伤复发,以至于渐渐失去了男性的能力,她就陷入了名符其实的活寡煎熬之中。
深爱丈夫的她十多年里她从不敢真正地去想男人,一心一意地干好自己的工作和一心一意地思念儿子女儿;在应酬面前也是常摆出一副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冷若冰霜的面孔,因而在市委的绰号也由十年前的“柳美人”变成了现在的“冷美人”;她也习惯了与男人之间保持着“离台三尺”的距离。
可现在,一个不知该算是男人还是儿子的人在她眼皮底下展露出她久违了的东西。
尽管还隔着一层障碍,柳若诗却认为自己的脸之所以滚烫,全拜儿子那物事热力辐射的缘故,她轻轻地别起双腿,羞涩地体会那十几年前才有的湿透内裤的感觉。
顷刻柳若诗又挥挥手,象赶苍蝇般想把自己胡思乱想的东西赶走,“儿子是被动的,谁让自己去脱他的裤子来着。”她下意识地为儿子开脱。
此时儿子的一声“妈”从卫生间传来,不谛于响了个春雷,整个儿条件反射地弹起跃过去。儿子的传唤,自然是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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