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儿子没有钥匙根本不可以自行开门,正因为这样,她才不愿意在儿子进门后,迎接他的是空荡荡的客厅。
听到门口传来的清脆门铃声,柳若诗几步跑出厨房,站在门后深吸了几口气,双手在围裙上机械地擦拭着。
她的心情是既紧张又兴奋,算起来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未见面,这在于她来说熬过了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不吝于熬过了七百多个严冬。
柳若诗努力平息这怦怦跳个不止的心脏,颤抖着手握在门把上,猛地用力扭开,将门拉开抬头向外面看去。
“妈。”肖枫微笑着站在门口,猛地上前一步将母亲搂在怀里。
柳若诗顿时两眼生涩鼻头微酸,似乎之前多少个不眠之夜、煎熬和付出已被这一声“妈”所补偿。
她不顾一切地伸手把儿子拥在怀里,为的是那份思念,以及不想让儿子见到的泪水。
感受着母亲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的娇躯,低下头入目处是母亲那雪白的颈弯。
肖枫忽然想起芭蕾舞《天鹅湖》,在湖边哀哀起舞的天鹅,不也有着与这并无二致的曲颈吗。
一丝似檀似麝的味道钻进肖枫的嗅觉,这是他闻了十数年的母亲所特有的体香。
然而就是这股再熟悉不过的体香,今天却令他在这个时候重新萌动起青春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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