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腼腆地解释,将红酒一饮而尽,趁着酒劲说道:“姐看起来才三十多岁,就说夕阳什么的,暮气沉沉。”

        经过刚才的一番互相打气鼓励,江凇月也开朗了许多,笑道:“什么三十多岁,姐都四十六了,你也知道我四十六,你知道的。”

        “我才不知道——我心里不承认,我的心就不会知道。姐,您现在看起来就是年轻十岁,如果心态也能年轻十岁,那为什么不能把自己当成年轻十岁的人来过日子。”

        吕单舟又施展出他胡搅蛮缠的歪理来。

        江凇月呆了呆,困在他这绕口令里有点绕不出来,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她看着吕单舟,手指叉着头发拨拉,温柔地道:“小舟都是这么地哄女孩子的吗?”

        吕单舟愈加腼腆了。

        一瓶红酒就这样的慢慢见底,这个小年轻,是江凇月26年来第一个,心甘情愿陪着喝酒的男人。放开所有的戒备,才能心甘情愿。

        “姐,您得休息了,都快两点了。”吕单舟眼见女副县长多少有些不胜酒力的现象,只好不情愿地提醒道。

        “也是,和小舟一起的时间过得真快。”江凇月要站起来,有点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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