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是根源,就像枪在谁手上一样。”江凇月摇摇头,要回酒杯倒酒:
“也只有微醺嘛,我才有勇气和你说这些污秽事,多少年了,一直堵在我心里……”
“姐还是别喝了,女人喝多第二天容易头痛。”吕单舟将倒的满杯匀大半到自己杯里,只留一小口给她。
“你要喝我口水吗?”江凇月瞪着他道。
“嗯,喝姐的口水,听姐的话。”吕单舟此时不忍再调戏江凇月,一语双关地回一句后连忙转话题:“那这次回家这么快就走了……”
“家……”江凇月苦笑一声,“这里才是我的家。”
这一切认知,源自于火车上那个“姐”字,8个笔画,五笔敲VEGG,拼音jie,第三声……
即使是现在脑袋处于混沌迟钝的状态,江凇月依然记得这个字的各种拼写方式,枯燥的8个笔画拼凑出一个神奇的让她心有归属的一个字。
有了这个字,罗林远比上海温暖。
这次回上海,原本也抱有维系与继母之间亲情的一丝丝希望,毕竟那里还留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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