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凇月也是土生土长的沪上人家,不同的是她未曾晓事即丧母,父亲独力拉扯她长大,在她进入高中宿校之后,才有机会续弦,娶了一个只比她大一轮的继母。
这个精明而极富优越感的继母为她带来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为父亲带来了第二春。
江凇月和她先生认识时20岁,直到32岁以博士后出站才结婚,留沪进入上海海关,不久就是到区县挂职,再挂职留任,再异地交流,最终到江凇月和吕单舟两人相遇。
“哇,姐的经历真曲折,看来我们能在这里一起喝红酒还真得缘分才行。”
“曲折……才开个头而已。”江凇月抿一口酒,脸红,眼也红,看着吕单舟道:“小舟还愿意听吗?”
吕单舟感觉有点异样,情不自禁握着女人的四只手指,与暧昧无关。屋内温暖如春,即使有红酒的熏陶,手指依然冰凉,微抖。
“我有一个女儿,今年26岁。”江凇月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江凇月今年46岁,女儿26,那就是20,那年还在大学——大二,与她先生认识当年就怀孕了,却32岁结婚?
吕单舟意识到女领导的故事并非“曲折”那么简单。
大二那年某天,闺蜜带江凇月参加一个文学沙龙,在沙龙上认识方博浩,期间喝的就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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