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凇月眼睛很是柔和,温声道:“这是小舟第一次和姐吃正餐,正式点没错,往后要是再来,我就算蓬头散发的,小舟可不能笑话了。”
说着围裙戴上,兴致勃勃道:“来,我们一起做这道大餐呗。”
吕单舟可对她的手艺不抱什么希望,因为围裙是崭新的,笑道:“好,我给领导打下手。”
于是女副县长难得地羞惭一次,拽过吕单舟的衣袖往前推:“要看姐的笑话么?在家是江常务听你指挥,单舟同志指哪凇月同志就打哪。”
“是真听指挥吗姐。”吕单舟在前头笑道,半推半就不挪步,让她推着前行。
向前推的力道只是稍微停顿一下就继续推行,声音从身后飘过来:“真,又不是第一次听你的话。”
不是吗,痛经那回,凶了我三次“别动”,我就没动,江凇月心道。
对于红酒,吕单舟没什么研究,心想两三百一瓶的也就差不多了,直到看江凇月喝的细微表情就知道,这酒不怎么样。
再怎样人家还是大都市过来的女人,也曾经小资过。
此时两人已经吃了个意犹未尽,干脆就在沙发前的地板背靠沙发席地而坐,酒瓶酒杯也是放在地板上,还有一个果盘装着些腰果杏仁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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