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沉默了几秒,容素发了一段语音过来,声音很轻很温柔,也很清晰:

        “坏阿船,姐怕打字赶不及你射精,发语音给你好了。”这是第一段。

        第二段:“姐打开双腿帮阿船看啦,现在给阿船汇报一下,嗯……姐的屄——阿船见过办公楼前的茶花吧——姐的屄形状就像茶花叶儿,从叶儿中间裂开就是了……毛毛就不是很多,姐看到有些同事的很多很密的,比巴掌都大,姐的也就一小撮儿长在阴蒂顶顶上,但挺长的。嗯——大阴唇上没长毛,旁边倒是贴着大腿根长一圈,很烦的……阴毛太长呢,大姨妈来了就会沾上血,容易打结成块,也脏,所以姐的毛毛是剪去一半的,下次阿船来亲自看呀,就是看到半截的毛毛了。”

        “姐的小阴唇颜色有点深,是褐色,平常露出来的阴蒂尖尖也是褐色,但是现在呢,姐的阴蒂充血啦,就像阿船的鸡巴一样,也会勃起……大了好多,颜色就淡了……嗯,姐现在流了好多的水出来,都是阿船惹的。”

        容素保持着她一贯的细声细气,糯糯的声音像在耳边呢喃,令吕单舟终于到了极限,在容素温柔的旁白中喷发,直喘粗气。

        对方见他没了动静,似乎猜到结果,也安静下来。

        吕单舟不习惯于发语音,就点了文字过去:“姐,我射了,好多的”

        可能是容素见他发文字,也恢复了文字传送:“嗯,是射在姐的内裤上了吗?可以拿来给姐洗干净,可以再穿”

        “不是,姐的内裤一直捂在鼻子上,是套着姐的丝袜撸,射在丝袜的脚尖那里了”吕单舟想了想,拍一张丝袜的照片过去,这没违反他们之间的约定。

        又过了良久,“阿船,你真的不是恋物癖吗?别担心,姐和你一起努力,能治的,姐的人可以全给你,物是真没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