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发了好一会楞,从没有人将他的房间研究的这么细的,除了他母亲,这女人现在就象极了母亲第一次来宿舍的时候,摇摇头苦笑道:“江常务,小吕的隐私都让您看完了。”

        “嗯,你看了我的,我自然也要看你的。”

        江凇月背负着手,开始躬身研究书架,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吕单舟看着那壮观的臀部发呆,柔软的家居服完全沿着臀部曲线来包裹,连臀缝都展现无遗,那叫一个深邃……

        深不见底。

        这句话有相当大的歧义,要是容素说这话,估计已经被他按在床上“看”一番了,首先就要研究研究屁股上的大峡谷!

        但说话的是面前这个既冷傲又想尝试体恤下属的女副县长,吕单舟就不敢造次,傻站半天才醒悟领导说的是上回做阳春面的事,这都哪跟哪呢:

        “天地良心啊领导,那次我也就客厅到厨房,厨房到客厅两点一线,都目不斜视的,哪有象您现在用放大镜看的。”

        “那我也不反对你下次仔细看。”

        江凇月抽出一本书翻两页,《厚黑学》,撇撇嘴又放回去,她已看到书架上还放着一排玻璃罐子,有的装红枣,有的装枸杞,还有玫瑰花瓣,另一个大许多的装一种草药状的植物枝叶,大概就是益母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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