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决定直接戳女领导的伤疤:“您害怕的是强奸。”
这道坎,他要和女人一起跨过去。能跨过去,就是晴天。
“强奸”两个字无疑是江凇月最大的痛,她的身子再次颤抖起来。
“来,月月姐,我们一起去做您觉得恐惧的事,”吕单舟这次毫不客气地将手覆盖在女人的乳房上,“然后您就会发现,不过如此,没什么好害怕的。”他决定了该怎么做。
江凇月有点迷茫,想去抓住男人话里面的那根最后的稻草:“什么?”
“我要强奸你。”吕单舟吐出一口浊气,站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女人,“强奸”
两个字同样给了他刺激,粗长的阴茎早已立起,他还故意收缩几下括约肌,阴茎就弹跳着,拍打腹肌发出啪啪声。
最坏的结果,无非还是痉挛,如果痉挛终究避免不了,那就来吧,我能忍受那个姓方的,为什么容不下这个爱着我的和我爱着的男孩……江凇月咬咬唇,颤声道:“好!听你的,来——”她想说“来强奸姐”,终究还是恐惧大于理智,不敢说出那两个字。
吕单舟大喜,反身就去开衣橱,找东西。
女人大奇:“你……你找什么?”回应她的是小秘书那钻进衣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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