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爱你!你的笨蛋弟弟爱你!”
江凇月终于睁开眼睛,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男孩青春朝气的脸庞:“我也爱你,爱我的这个傻小弟弟,可是——可是——”她的啜泣越来越大,“却不能给这个我爱着的男人他所想要的……”
“姐,我想要的,先是你的心,才到你的身……”吕单舟想起那个毁了眼前女人半生的禽兽,一阵的咬牙切齿,真不知道女人是怎么熬过这二十几年的。
江凇月摇摇头:“一个女人,要是给不了她所爱的男人她的一切,就不是合格的女人。”
显然方博浩的禽兽举止,带给江凇月的是对性爱的抗拒和恐惧,而这个心结要解开,又绕不过方博浩这个始作俑者,吕单舟思绪良久,小心翼翼地点进话题里:“月月姐,您这个……算不算是那个什么,性交障碍……或者说性交困难症……”
江凇月点点头,眼泪又抑不住淌下来:“我上网查过的,阴……阴道痉挛。”
“这个……很痛的吧?”
“痛。真正那个时候,能让人痛得缩成一团……那个,那个方——禽兽,他就喜欢看到我痛不欲生的样子,后来我知道他这个嗜好了,就偏不,偏不痛给他看……我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能做到他在我身上扑腾的时候,还能拿手机看新闻,我就是整个人都痛碎了,也不愿意给他想要看到的。”江凇月翻过来侧身对着男人:“我刚才也想着,不让你看出来,不给你知道,让你能快快乐乐地做……做一次,可是姐忍不住那个痛……姐面对着你,卸下盔甲了就控制不住那个痛……好弟弟……好弟弟,姐控制不住那个痛……”
两人赤裸着身子拥抱在一起,女人的裸体有点冰凉,男人的阴茎软绵绵,这一刻无关肉欲,两颗心在尝试着贴近。
这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可以说是碧玉无瑕,可内心早已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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