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亲了脚再亲嘴也不是不行——这小王八蛋,平时不是挺胆大包天的吗,怎么刚才稍微阻拦他一会这人就退缩了呢?
也是个苗而不秀的银样镴枪头!
江凇月生气地用脚趾头将手机扒拉到一边,仿佛是那流氓秘书的帮凶。
也就才十来分钟,手机拿起放下不知多少遍,江凇月甚至不敢去刷牙洗脸,生怕漏了小王八蛋的信息和电话,才十分钟,她就急忙的检讨自己,是不是刚才她做得有点过火了吓着这个笨弟弟……
怎么还不来信息,是不是不准他亲脚指头生气了,才十分钟,她看了两次手机信号格,确认手机正常……
才十分钟,她心中已经有了一千个懊恼。
江凇月窝在床角里再也不想动弹,嘴角含春,回忆今晚归家时的点点滴滴,甚至有想去松树林里看看混在一起的“酸碱雨”是啥样的冲动,那是她的体液与他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呢……
外套沾有他依稀的汗味烟味,她披在身上舍不得拿去,其实烟味也不是那么的难闻吧,怎么以前自己就那么厌恶呢?
此时的罗林县女副县长,根本看不到一贯以来的凛若冰霜模样,就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春意的风韵女人。
这时微信的提示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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