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淫笑着按住雨芷柔的屁股,不过这一次并没有拍下而是抚摸起来,稍许温柔的待遇令少女紫色眸子微微迷离,挣扎也稍许微弱起来。
这可不是真的被当成母马驯服了,只是……为了体面不得不妥协而已……
精明的少女虽然头脑发热却也理清了状况,凭她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挣脱或逃离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就算求救也只会引来其他男人导致状况更加恶劣。
肉棒都已经插进来了,再怎么说都没办法让他拔出去的,但要至少回到房间里……
这么想着的雨芷柔慢慢提腰前挺似乎想从肉棒的鞭笞下逃离,却被男人瞬间抓住一圈软肉的小蛮腰向前一顶,不知疲倦的阳具似攻城锤般重重捣向花心,教少女浑身绷紧反弓一颤,两腿一夹溅出大股液体:“呜噫!”
“小骚货,别想跑!”男人严厉的声音令黑发优等生下腹热意流淌,雨芷柔连忙摇头,小脸通红几乎能滴出血来:“不,没有!”
不易察觉地,含媚小脸带着一丝得意。
这样一来,就前进了两步。
以翘臀为饵,肉棒为缰绳,黑发少女真似一匹乖巧母马拉着仿佛珍贵货物或主人的大鸡巴男人爬向目的地,直至薄纱笼罩的滴水鸽乳触上房门重重推开,双腿酥透的雨芷柔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床,吸着男人肉棒将他请进闺房。
“哟!”
一眼看到凌乱的床铺还有垫在床单上湿漉漉的毛巾,男人顿时坏笑着压倒少女,迫使她的小脑袋贴着毛巾好好品尝自己蜜汁的味道:“还说不是来送肏的,都自慰完了专程过来吃肉棒啊!”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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