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念间,已有计较,突然回手一掌,击在水轮之上,将木叶子拍下了一大片,左手一抄,提在手中,便向我脚上掷去。

        我行走如风,这片木板自掷不中。但李延宗拳打掌劈,将碾坊中各种家生器皿、竹箩米袋打粉了抓起,一件件都投到我脚边。

        碾坊中本已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十余具死尸,再加上这许多破烂家生,我顿时没有施展空间?

        这“凌波微步”全仗进退飘逸,有如风行水面,自然无碍,此刻每一步跨去,总是有物阻脚,不是绊上一绊,便是踏上死尸的头颅身子,这“飘行自在,有如御风”的要诀,那里还做是到”

        我知道此刻如果被追上,就再难有优势,索性不瞧地下,只是按照所练熟的脚法行走,至于一脚高、一脚低,脚底下发出什么怪声,足趾头踢到什么怪物,

        那是全然不顾的了。

        我一时不慎,竟让李延宗,划了一刀,身上多了一个口子,流出血来,心中凝重,此地已经对我不太有利。

        于是边走边说,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们到另外一处再打说完欲走。

        王语嫣也瞧出不对,叫道:“段公子,你快自行逃命去吧,在这地方跟他相斗,立时有性命之忧。”

        我叫道:“姑娘莫怕,我有法对付此人。”

        李延宗好不容易找到这一出地方,限制他的步法,哪里会跟他去别的地方,道你要离开,我立马上去杀了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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